要求的,那就按我的规矩来。打中了,算你本事。打空了一样是零分。” 沈长风这是故意把门槛抬到天上,等着对方知难而退,等着对方自己说句算了。 不是不欣赏宋延,恰恰是因为欣赏,才要在这个时候压一压。 一个新兵,六百米一枪打断木杆,这种天赋如果没有人管着、压着、磨着,很容易变成骄傲和浮躁。 他要把宋延的那根刺,在它还软的时候就掰过来。 “沈连长,”宋延的声音不大:“我要是打中了呢?” “好,有胆量!你还真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