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都带着一种和赵铁军如出一辙的笑容。
宋延把这些细节收进眼底,没有声张,低下头开始吃饭。
陈二魁就没有他那么沉得住气了。
“宋哥,”陈二魁压低声音,脑袋凑过来,“今天是班长们大发善心吗?是不是我们这一个月表现良好,所以他们都不忍心继续那么残酷地训练我们了?”
宋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卫国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魁啊二魁,”
“你简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好好想想,这一个月,赵班长什么时候对我们发过善心?”
陈二魁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第一天,五公里。”张卫国掰着手指头数,“第二天,站军姿一小时加引体向上加腹部绕杠加俯卧撑到十点。你现在跟我说大发善心?”
“陈二魁,你看着吧,这一看就不正常。今天结束得这么早,饭菜还这么好,我跟你打赌下午肯定没好事!”
陈二魁的脸白了,忽然觉得碗里的肉不香了。
陈二魁把目光转向宋延,那眼神像是在求一根救命稻草:“宋哥,你也这么觉得?”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延语气和如出一辙,“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随机应变。”
吃完饭,各班带回宿舍午休。
下午,起床哨准时响起。
一班八个人在五分钟内完成了起床、穿衣、叠被、洗漱、集合的全部流程,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整整三倍。
赵铁军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些新兵从宿舍里鱼贯而出。
“集合!目标操场!”
一班被带到了操场上。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二班、三班的人陆续到达,在各自的区域列队站好。
这时,一个人影从操场东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那人目测至少一米八五以上,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厚实。
他的脖子又粗又短,和肩膀连成一片,太阳穴鼓起。
他的腰背挺得笔直,走路的步伐大而有力。
这是个练家子!
是真正的、经年累月用拳头和汗水浇灌出来的硬功夫。
这种人,宋延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
那个人走到了操场中央,站定。
三个班长同时动了。
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