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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奇心。
    自己干了一辈子按察司,剥皮实草的名号听得耳朵生茧,还真没亲眼见过怎么把整块皮完整地扒下来。
    尤其是还是剥四品官的皮。
    “那……那下官再留一日,观摩观摩,长长见识。”
    老张搓着手,试探着问。
    “自是极好!”林川哈哈大笑。
    当晚。
    林川再次去了一趟大牢,最后审问钱孟文和李嵩,询问赈灾粮的下落。
    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内幕,若不问出,明日一死以后就只能靠自己摸排调查了。
    然而,林川低估了二人的嘴硬程度。
    死活不肯说。
    “钱大人。”
    林川蹲下身,隔着栅栏直视钱孟文:“这大概是你我最后一次对坐了,我再问最后一遍:那一万两千石粮食,到底被你们倒腾到哪儿去了?赃银藏在谁家?除了范骏,你们上头的那个大人物,到底是谁?”
    钱孟文沉默了许久,突然凄然一笑,眼神里带着一种临死前的疯狂:“林川,你以为你赢了?你在这儿当刽子手,老夫就在下面等着你!你要查背后的人?去查吧!查到最后,你会发现你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林川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既如此,那便明日地主庙见!”
    林川转身即走。
    其实,查封了范骏那个大奸商,范府搜出来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加起来少说值十几万两。
    这笔钱足以填补赈灾粮的窟窿,莱州的灾情算是解了。
    但林川不爽。
    贪官就像蟑螂,你在厨房看见一只,说明墙角已经藏了一万只。
    这万石粮食能凭空消失,中间得经过多少卡口?多少码头?
    如果只杀一个钱孟文,这山东官场的烂疮,这辈子也挤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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