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惨白。
好像全都是死人，脸上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灰。
而且他们的眼睛都睁圆了，直勾勾的看着林辰，眼睛半天都不眨一下。
"大哥啊！"
后面是在大叫的赵岩。
前面是一帮死人。
林辰缓缓往前走去，当林辰走动的时候，所有人的脖子都缓缓扭动，目光跟着他移动。
呼呼。
街道深处，有寒冷的风刮出。
"你要死了。"
右边忽然有个人说话了。
林辰朝着右边看去。
"你要死了。"
左边忽然又有声音响起。
紧接着。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越来越多的人说话。
这些站在房门前的人，一边盯着林辰，一边重复着一句话："你要死了。"
他们不知疲倦，不会停歇，一直念着这四个字。
就像是在念动某种魔咒。
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惊呼："不行了。"
"我感觉头好痛。"
"这些人都是机器人吗？"
"救命啊，我好害怕啊。"
林辰看向街道更深处，再次迈步，朝着里面走去。
哒哒。
脚步声忽然在林辰的身后响起。
林辰转身一看。
那些面无血色的人，全都跟上来了！
他们就跟在林辰身后五米外的地方，圆形的眼睛看着林辰，嘴里还不停重复："你要死了。"
林辰随手隔空一掌。
轰！
这一堆人被震飞出去，摔在十多米外的地上。
但他们好像不知道疼痛。
一个翻身，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了。
然后他们就像刚刚那样，再次涌来，跟在林辰后面。
"你已经死了。"
"你已经死了。"
"你已经死了！"
他们嘴里的话语发生了一些变化。
但声音更加冰冷。
说话的速度更快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得心烦意乱，胸口都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打不死，还不能让他们闭嘴，救命啊。"
"我快要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