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按照时间来看,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场景最是合适。
暖风熏得游人醉,如今谢云安虽然不是游人,可是这暖风拂面加上酒香飘荡,的确是发生一些旖旎场面的好时候。
可惜谢云安没有这个心思。
人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总归不会想着做那些事,他现在只琢磨着想个什么办法能把皇后和太后那边搪塞过去。
一边是自家亲娘,另一边则是国母的体面,就算是他想尽孝心维护太后,也得顾及着前朝那帮死板的老头子的想法。
皇后的心思如何不要紧,国母的体面才是那帮老顽固最放不下的事情,本来谢云安是捡便宜登上的皇位,前朝老臣之中最开始下注于他的就寥寥无几,这时候谢云安自然不能太过放肆。
前朝刚刚安稳一些,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因为这些琐事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今天晚上在贵妃宫里用晚膳的时候,原本他想着把这事儿跟容贵妃说一说,看看容贵妃能不能替他出个主意。
只可惜容贵妃向来是个憨直的性子,除了在争风吃醋上倒是比较擅长,其他是全然不在意,一点也没有能替他分忧解难的本事。
——他早也知道这一点,后宫里这些人,零零总总算下来,能被称赞一句聪慧的,除了皇后之外竟然也只剩下霖婕妤一个。
其实新入宫的嫔妃之中,也不乏像何云清和乔嫣然这种冰雪聪明的,可是一来这件事情跟这些人尚且扯不上什么关系,二来,这一年多,谢云安和这些新入宫的妃子,其实也并没有建立出什么深厚的感情来。
他现在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对国公府动手的想法,可是终究还没有付诸行动,需得等到真的有动手的想法之后,他才会真正去利用那些新人和他们背后的家族。
此时还没到时候。
姚锦瑟当然也猜不出谢云安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并不妨碍姚锦瑟能知道个大概。
谢云安虽然没有叫人通传,可毓秀宫自然有人守在门口通报消息,姚锦瑟此时装作在暖炕上小睡的模样,不过一来是因为有些等久了,二来也是想看看谢云安是什么态度。
如果态度还算不错,那今天晚上就自然有法子解决这件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姚锦瑟实在也是摸不太清楚,谢云安到底是把她当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她原本只不过是想当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怎么如今反倒像是走偏了路呢?
可不管如何,既然这事儿找到了头上来,她就不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