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居然连我们都不见。
看来易长老的事,对他打击很大啊?
对了娘,易长老可是你炼丹房的长老。
这么多年过去,你就从来没发现过,她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面对女儿的询问,荷月不禁面露愧色,自责地摇了摇头:
“这个……娘的确没看出什么端倪。
唉,此女为了给爹娘报仇,居然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也真是够难为她的。”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霜序瞪大双眼,似乎对母亲的言论颇为不满:
“想当初,咱们和乘风门的关系,别提有多亲密了!
如今都是因为她包藏祸心,才害得咱们两家反目成仇,爹都差点回不来了……你、你怎么还同情她呀?
要我说,爹压根儿就不该救她!
她就是个叛徒,是个……不折不扣的内奸!
杉姨,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