圄而不闻不问吗?” 柳源是万万没有想到,上官寒雪说着说着,竟把自己给揪了出来。 刹那间,那张原本平静的面庞,当场露出了难看的便秘之色,给人感觉既尴尬又为难。 与此同时,一通只敢在心里碎念的牢骚,也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心底澎湃起来: 小雪啊小雪! 你可真是我柳源的好师侄啊! 不久前,我不过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帮蒋若绵之女说了句公道话,就被你师父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为了维护柏九,你又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扯进这滩浑水里面…… 哎呀! 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