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若绵那张倔强而无悔的脸庞,又一次浮现在了古秋萍的眼前,它就仿佛一根深入心底的毒刺,令人既痛苦又愤恨。
刹那之间,往昔的余怒与今朝的新恨终于在古秋萍的心底合二为一。
望着眼前那不仅样貌相似,就连神情都如出一辙的易岚萍,古秋萍突然仰天长笑了一声。
只是那笑声中你听不出丝毫的欢愉,有的尽是悲痛与恨意:
“哈哈哈……好一对无怨无悔的母女啊!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死,那本座现在就成全你!
薛蕾,去把她了结了吧……”
在古秋萍的一声令下,副掌门薛蕾立刻向易岚萍迈步而去。
尽管在其眼底暗藏着一丝对故人之子的怜悯,但同时她也深知,掌门的旨意不可违背。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给对方一个痛快。
三步后,薛蕾来到了易岚萍的面前。
可正当她准备出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从背后传来,使得薛蕾的动作戛然而止。
出声之人正是长老柳源,只见她一个箭步来到了古秋萍的身边,恳切而真挚地抱拳说道:
"恳请门主三思!
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属下以为,还是暂时留她一命更为妥当。
况且,她、她是蒋圣女的亲生女儿啊......"
古秋萍听闻此言后,脸色却是骤然一沉,亦责亦愤地瞪了柳源一眼: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管那叛徒称为‘圣女’?柳长老看来很念旧情啊?”
自知说错话的柳源赶忙歉意鞠躬,额头带汗,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呃,不是、不是,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刚、刚才只是一时口误……”
“哼!”
古秋萍一声冷哼,不等对方把话讲完,便直接打断了:
“口误也好,真心也罢,你今日最好收起那份妇人之仁!
此子既然死活不肯吐露解药所在,那留着她又有何用?
更何况,她还是叛徒之子,敢来寻仇,那就必须斩草除根!
试问,天下有哪个掌门会放过行刺之人?
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休得多言。
若再敢为她求情,别怪本座将你视为其同党一起处置!”
听古秋萍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柳源自知她已无力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