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跟着,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假设你说得都是真的,那姓费的为何又要在数年后取走脏器? 这不自相矛盾吗?” 面对柏九的质疑,施大刚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长长叹息了一声: “唉!取走脏器,也是迫不得已。” 话至此处,施大刚的面上,竟极为罕见地露出了一抹遗憾之色,仿佛承载着无尽的苦衷: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违背了当初定下的契约,未能按时缴纳所需的灵石。” “你的意思是,他们一直没付诊费?” 听闻柏九充满疑惑的猜言,施大刚却摇了摇脑袋道: “不! 诊费他们早就如数付清了。 未能支付的,是‘脏器使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