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辈子真的没有可能,那也…不要再欺骗折磨了。
太痛苦了。
他不是秦昭霖,得不到就要发疯,继续纠缠,只会让芙蕖更厌恶。
想起秦昭霖,又想起婉枝…
秦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早,陶婉枝像往常一样让霁月来请秦燊去用早膳。
秦燊去了。
他左手手心的伤口不算大,只是稍微有一点深,经过一下午和一晚上的包扎、止血等,现在已经微微结痂。
为了防止婉枝发现,他把包扎布拆了,只要不剧烈运动,想来伤口不会崩开。
席间几乎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说来惭愧,他与婉枝相识六年,还不太清楚婉枝的喜好。
过去他们在军营里,他艰难求生、打仗、精进技艺,婉枝要么是跟在监军陶珩身边,要么是跟着一起学医,救助伤员。
他们都很忙,除非秦燊受伤去就医,要不然一个月也见不上两次,别说知道喜好了,军营里有干粮吃就算不错。
后来他偶尔回京,两个人也是聚少离多,一年能见上两面就算不错。
直到他彻底留京,两人成婚,他大多数时间也在军营,最近还是临近年关,事务减少,婉枝又快生了,他这才能日日回府。
过去年轻的他,真不算是体贴细心,更多精力全都放在如何精进自己、争权夺利上面,疏于对婉枝的关心和照顾。
反而是婉枝一直在体贴他,所以在婉枝去世后,他感觉更愧疚。
思及这些,秦燊心头很沉。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看着婉枝难产离世。
“王爷,听说您今日告假了?可是有什么事?”陶婉枝亲自为秦燊盛了一碗汤问道。
在下人面前,陶婉枝还是称呼秦燊为王爷,上位者要维持威严。
秦燊接过:“这些事让苏常德做吧。”
“我无事,只是我请陆太医过府了,给你把把脉,我想亲耳听到陆太医说一切安好。”
陶婉枝一愣,旋即笑了,面上露出感动。
“王爷的心我明白,放心吧,我肯定能平安为王爷诞下儿子。”
陶婉枝自从怀孕四个月后,就已经被太医诊断,这一胎是个儿子。
秦燊“恩”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心里还在想,今日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