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的‘救驾’也是板上钉钉。
就算是最初秦燊就没中刀,他们失败了,那他们还有后手,就算是后手也败了,那也是秦晞的罪。
他们已经将此局做的天衣无缝。
不过秦昭霖是个无情的冷血之人,能够狠心杀掉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父皇,也能拿着四皇子的亲生母亲做威胁,给四皇子和其母下毒,只为计谋能够成功。
如此泯灭人性的家伙,若是等个十年八年以后,秦昭霖坐稳皇位,没准下一个便要对他们出手。
燕使臣急着回燕国再行商议大计。
现在努力把能拿到手的拿到手就好了。
秦昭霖听燕使臣现在就要派兵去新地,和煦畅快的神色微微凝滞,极快又恢复正常。
“可以,你回去吧。”
“朕会下令调回苏将军,待朕的八百里加急到新地,想来你们的书信也传完了,直接去就行。”
燕使臣放下心来,又是一番恭维,随即便告辞离开。
等到燕使臣离开后,秦昭霖的脸色阴沉下来。
新地已经是他们秦国的了,让他割地?
做梦。
不过是个工具,用一用罢了,还真想拿东西走?
痴心妄想。
秦昭霖写下一封密令,乃是让苏修竹将燕国士兵一网打尽的命令。
燕国士兵敢去,那就是有来无回。
至于燕使臣会不会说出他们密谋之事,秦昭霖完全不在乎。
他都已经是皇帝了,还要管名声么?
况且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文武重臣,谁人不知他救驾的功劳以及贴身服侍照顾父皇的孝心?
那些话不过是敌国试图挑起他们内斗的攀污之语罢了。
如今秦昭霖不急着登基,不过是想利用父皇的余威,以最小的代价,彻底稳固朝局,清除异己。
父皇已死,木已成舟,皇帝之位,不过是囊中之物,他不着急。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没办。
苏芙蕖。
秦昭霖想起苏芙蕖,所有的情绪都退去,无心再管,心里眼里只有苏芙蕖一人。
这段时间他无数次都想去看芙蕖,想看看芙蕖有没有后悔,会不会对他服软,会不会…
但是他都没有去。
眼看胜利在望,就差临门一脚,他不会冒险。
现在,终于到了可以去见她的时候。
直到夜幕深深,宫中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