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妍接到圣旨时,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囊准备离开,一个包裹,里面是她的药和蛊便再无其他。
秦昭霖被这一封旨意晃的措手不及,再看时温妍要干脆离开,心生怒意,强压。
“温妍,孤说过不会薄待你,孤也许诺过,日后一定让你做皇后,你为何还要离开?”
“你若有不满和诉求可以说出来,孤都会满足你。”
秦昭霖不顾陶明珠、孟舒盈等人在场,直接出言挽留时温妍。
诸葛月听闻瞬间看向陶明珠,陶明珠脸色煞白,孟舒盈则仍旧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
周围下人纷纷低头,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时温妍回眸淡淡看着秦昭霖,说道:“殿下,你不必如此‘礼贤下士’,你做过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秦昭霖面色更差,呼吸深深,他想说的话很多,但是最终他一句话没说。
许多事情不能放到台面上讲,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放在阳光下见人,若是时温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他其他女人怎么看他?让下人怎么看他?
若是这些话流出去一星半点,让朝臣如何看他?
秦昭霖只能眼睁睁看着时温妍离开,后槽牙咬的死紧。
为什么都要离开他?
他承认他或许有做的不到位,或是做的不好之处,可人谁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给人改正的机会呢!?
还有父皇,为什么不提前和他说一声就允许时温妍与他和离。
为什么要封时温妍做伯爵。
说难听一点,时温妍是他的女人,是随着他才去的金国,也是为他办事,不过是个办事的而已,何必如此厚赏呢?
女人,不过是附庸,为什么要越过他。
秦昭霖越想越气,胸膛里的火越烧越烈,他要被气死了!
须臾。
秦昭霖迈步便要出府,他要入宫,他要问问父皇为何要这么对他,他已经足够隐忍,足够努力了!
“殿下,您要去哪儿?奴才为您传车马吧!”长鹤紧忙跟上去。
秦昭霖不顾长鹤,一直往前走。
周围人看到太子服侍,紧忙避让行礼,引起小规模的震荡。
秦昭霖暴怒走出一公里,只觉得喉头腥甜,他咽下嗓子的麻痒,终于停下脚步。
长鹤已经追的满头大汗,他练过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也没办法与自小习武强健体魄的太子相比。
“殿下,回府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