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嘉华长大添了一个习惯,那便是认床,必须是自己的床才肯睡觉,不然横竖要折腾到筋疲力竭才肯睡。
苏芙蕖打开窗子通风,顺着窗子,看着奴才们搬东西。
期冬将小嘉华抱到内室来,小嘉华看到苏芙蕖就笑,争着往苏芙蕖的怀里用力。
苏芙蕖伸手妥帖接过嘉华,抱在怀里轻轻拍着逗弄,引得嘉华嘿嘿笑着,可爱又招人疼。
“娘娘,公主刚喝过奶不久,也换过幼儿的小衣,奴婢这就带着奶娘先去乾清宫准备着。”期冬道。
苏芙蕖点头:“去吧,我这几日或许要和福庆公主出宫,你们在乾清宫警醒着点。”
期冬面色认真:“是,奴婢明白。”
苏芙蕖摆手,期冬便退下。
嘉华大大的眼睛看着期冬走,伸手想追,动作又顿住,又往苏芙蕖的怀里钻。
苏芙蕖见此,在矮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柄拨浪鼓,逗着嘉华玩,嘉华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拨浪鼓吸引。
嘉华会如此亲近期冬,乃是因为期冬真切的对嘉华好,小孩也知道好赖,自然会喜欢黏着对自己好的人。
苏芙蕖看着嘉华,又想起福庆。
她们幼时也是这样,互相黏着,不肯轻易分离。
她比福庆大一岁,因为是公主伴读,幼时便被耳提面命的叮嘱,一定要照顾好公主。
她对福庆好,福庆也对她好,两个人的交情,真论起来,比自家姐妹还要亲近。
没想到这份纯洁的友谊之中,牵扯着案子。
刑部尚书之流以她胁迫苏太师府之事,她不能当作不存在。
此事就算是福庆不说,也难保秦燊给刑部尚书等人定罪时,他们不会攀咬,总之是癞蛤蟆落脚面,不咬人也要恶心人。
若是被捅出来,秦燊或许能谅解,但父亲的官声也会受到影响。
父亲到了此等封无可封的极臣之地,已经不能有半分污点。
苏芙蕖有办法能让苏家从中脱离出来,再狠狠的踩赵家一脚,不但不会影响名声,还会是一件功劳。
但问题是…福庆已经如此对她,她不能不去考虑福庆的感受。
在这种情况下,若再想保全苏家,只有两条路。
要么提前和秦燊说明一切,秦燊若有意要瞒,苏家知情不报之事不会传出去,但秦燊会对苏家有看法。
要么便是给赵家一条活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