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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滑跌了一跤。
    田珩叹一声气,上前将小厮拽起来。
    “你不要将公主二字挂在嘴上,以免对她声誉不利。”
    “我们之间的事情,公主自会定夺,不用你出主意,再多的主意也越不过公主的心意,懂么?”
    小厮面露颓丧:“是,小人明白,小人就是不想看到公子再为此毁坏自己的身体。”
    “有时候许多话,一说就好,何必悬心呢?”
    田珩眼帘微垂,遮住眼底的踌躇异色。
    僵持少许。
    他什么都没说,继续往饭厅走去。
    许多话确实一说就好,一说就通。
    问题是,福庆公主已经忘记他是谁,他又有何资格纠缠、问个说法呢?
    那岂不是厚颜无耻,更让福庆公主后悔救他。
    他的自尊和教养也不允许他这么自私的纠缠一个对自己无意之人。
    痴缠不能代表忠贞,只能代表不尊重对方。
    直到饭厅,小厮心中哀嚎:“完了,少爷又开始不吃饭了。”
    “少爷不吃饭,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我啊。”
    小厮使劲浑身解数,劝少爷吃饭。
    田珩勉强喝半碗粥,便与小厮一起乘坐牛车去为百姓看诊。
    小厮走时,匆忙嘱咐一个家丁,中午去给少爷送饭,怕少爷胃病犯了坚持不住。
    都说医者不自医,在小厮看来,自家少爷便是如此。
    医术高超,又精通养生之法,却硬生生把自己饿出胃病也不肯吃饭,这也不知是在折磨谁。
    一刻钟后,他们来到田家看诊的棚子处,天还没亮,已经有百姓在此等候。
    田珩不自觉看了一眼昨日的树下,空空如也。
    他收起思绪,放下药箱,拿出脉枕等,逼着自己全心全意的给百姓诊脉。
    这些穷苦百姓不易,他若不好好诊治,岂不是害人。
    午膳时,一辆眼熟的马车出现,门上的铃铛声清脆无比,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次马车后还有一匹牛车。
    牛车上放着昨日一样的木桶吃食,以及许多百姓穿的鞋子和农具等。
    马夫正是卫骋,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子。
    旋即,马车门打开。
    福庆在玉钏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卫骋和男子上马车,搬下来两大箱子,一打开,全是农鞋和精细农具。
    ……
    接下来一日,福庆又来了,还让人宣布了乾坤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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