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几乎是天然的优势。
苏芙蕖抬眸看着秦昭霖的眼神里只有厌烦和不耐烦,她唇角紧抿,没有后退。
“我与陛下之事,轮不到你管。”
“陛下与苏家之事,更轮不到你管。”
秦昭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接连不断。
芙蕖会有此反应,代表芙蕖根本不信父皇会卸磨杀驴,不信父皇会打压苏家,这是一种什么自信?
或者说这是什么信任和感情?
芙蕖将从前给自己的偏爱和信任,是不是已经给了父皇。
秦昭霖暗自咬牙,深深呼吸,努力压住心中的郁气和痛感。
他极尽耐心,几乎是苦口婆心道:“你诞育嘉华公主后,父皇放言心疼你,不愿你再历生育之苦,甚至愿意为了你从宗室选嗣子,过继到你名下,做你的依靠。
这话听起来是很动人,也许没有女子能够抵御。
可是芙蕖,你冷静下来想一想,父皇此举是真为你好,还是利用你和苏家,引诱宗室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清除宗室祸害呢?”
秦昭霖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芙蕖,不允许苏芙蕖的视线躲避,不允许苏芙蕖不听自己的话。
他所说一切,句句发自肺腑。
“芙蕖,你够出色,够迷人,够聪明,但你不够了解男人,你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不了解男人对权势的掌控和渴望,更不了解帝王的权衡和绝情。”
“我们之间有感情基础,我尚且会因为忌惮苏家而不敢娶你为正妻。”
“你在父皇心中,不过是次选,他是个成熟的帝王,手段确实比我高,高到明明是算计别人,却能让被算计的人心甘情愿被算计。
可他就真的敢让你生下有苏家血脉的儿子么?”
秦昭霖说话字字珠玑,毫不留情,让苏芙蕖的脸色变差。
苏芙蕖想绕开秦昭霖离开,秦昭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离开。
“芙蕖,我说的都是实话,逃避是没有用的。”
“你不是没得选,你一直都有得选,我愿意与你说这些,代表我真的考虑过你的处境和未来,我愿意为你的日后负责任。”
秦昭霖说着,不顾苏芙蕖的挣扎,把苏芙蕖紧紧的拥入怀里,禁锢着她,不容拒绝。
“我听说父皇曾让太医院研究男子避孕药物,后来又和太医院要过绝嗣药。”
这在宫中不算秘密,但宫中的人谁都没胆子往外大肆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