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听此,赶忙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净,不住的点头:“是,我不能让你大哥带着伤还担心我,我要好好恢复,好去看他。”
孟舒盈附和,迟疑片刻,问道:“娘,大哥与月儿的事情,可是真的?”
孟夫人一愣,少许,她幽幽叹气点头道:“是真的。”
“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四年前,你大哥在一次应酬里吃了不干净的药,那是对家想要污他名声故意做的,想让他在宴会上失礼,甚至是玷污同僚的亲眷。
他发现时已经吃下,生生拿刀将自己手割了好深一道伤,这才勉强保持清醒回到府中,直接去找肖榆,结果谁知肖榆不在屋中,去照料珺哥儿了。”
孟夫人提起珺哥儿,眼里又流出泪,被她擦掉。
“你大哥药效已经很深,误将收拾床铺的月儿当作肖榆,这才发生男女之欢。”
“那月儿也算是忠心的,知晓肖榆不是个能容人的性子,也不想落个背主爬床的名声,自愿不将此事声张出去,只当是意外。”
“你大哥本也对她无意,私下给了些银子,承诺日后给她找个好人家,这事本也能结束。”
“谁知道月儿是个好生养的,那一夜就怀上孩子。”
“你也知道,大房一直子嗣不丰,只有珺哥儿一个子嗣,我从前是很不满的,三天两头就想给你大哥房中塞人,但你大哥不愿意,肖榆也不愿意,我次次碰壁。”
孟夫人提起从前,一片唏嘘后悔,早知如此,她就该强硬的塞人,用孝道压人,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
肖榆娘家是有名的世族,跟着开国皇帝打江山的文臣,这两代虽没什么功绩,但一直稳扎稳打,根基比孟府要深。
她从前总是顾念肖榆的感受,不想婆媳闹得太难看,引得肖榆娘家不满,再加上肖榆还年轻,好好养几年,没准还能生。
再加上大郎年纪也不算大,今年才三十,当年更是青春正盛,就算是到三十再纳妾也来得及,正好能堵住肖榆娘家的嘴。
种种原因,这才屡次退让。
没成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没想到肖榆是当真悍妇不容人,丝毫不遵女则女训。
“那月儿不舍得孩子,但又不想将此事闹大,不愿意让肖榆和你大哥知道,便在快显怀时连同娘家,说她娘病重,要请长假去庄子上照顾亲娘。
肖榆素来信任月儿,体谅她一片孝道便允了,月儿就这么悄悄在庄子上把孩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