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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的汗珠,现在乾清宫被查的太厉害了。
    短短两三年,竟然能让陛下彻查两次。
    这乾清宫一定不干净。
    他额头上的汗珠滑落,滚到眼睛里,又疼又涩,偏偏不敢擦。
    “苏常德。”
    秦燊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苏常德腿脚一软,几乎是扑跪上前:
    “奴才在!”
    “你慌什么?”
    “奴才…奴才害怕。”苏常德颤颤巍巍的说出真心话。
    秦燊盯着苏常德:“你怕什么?”
    “奴才怕连累自己。”
    “你问心无愧,何必担心连累自己?”
    苏常德哭丧着脸,抬眸看秦燊,眼底的泪意晶莹,鼻涕却比眼泪更早露出头,显得可怜又滑稽。
    宫中之事,利益牵连甚广,有时候又哪是一句问心无愧可以说得过去的?
    宫中被冤死的人,又何止数十。
    “陛下,此事背后之人实在是下手狠毒。
    他逼着陛下彻查乾清宫,彻查一切与此事相关的人,意图动摇人心,让人互相怀疑,势必要冤死陛下的心腹才肯罢休啊。”
    “奴才从十四岁就跟在陛下身边,为陛下所办之事,又何止上百,乃是陛下最大的心腹之一,实在是不得不怕。”
    孟高榕早就暗地投奔了陛下,如今陛下刚收拢时温妍,便出了时温妍和孟家之事。
    往,这是孟家和时温妍之事,乃是乌龙一场。
    往大了说,这是让孟家和时温妍对立,让陛下的人内讧。
    或者,乃是挑拨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关系。
    又或者是挑拨太子殿下和孟家的关系等等。
    总之细细密密的事情缠在一起,水越浑浊,真相越难辨明。
    陛下只要彻查,最后极难说没有损伤。
    秦燊深深地看了苏常德一眼,不褒不贬地说一句:“人精。”
    “下去吧,此事与你无关。”
    苏常德听言大松一口气,深深叩首:“是,奴才谢陛下隆恩。”
    他行礼后悄悄退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等苏常德出了御书房,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凭借着极大的意志力,只是脚步略有踉跄就稳住了身形。
    勉强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对外只说:“中暑了,请一日假。”
    陛下没让他去彻查,没让他来趟这摊浑水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他不必去查过去自己的徒弟、亲信等等,避免陷入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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