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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燊冷冷地看陈肃宁:“说。”
    陈肃宁迟疑,胸口起伏两次,抬眸看着秦燊,狠心说道:“陛下,其实娘娘假孕不是太后娘娘设计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秦燊看着陈肃宁的眼神更寒,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那是谁?”
    陈肃宁心间猛颤,连看秦燊脸色的勇气都没有,俯身深深磕头道:
    “太后娘娘让奴婢陷害娘娘假孕,奴婢挂念娘娘对奴婢的恩情,迟迟没有下手。”
    “奴婢知道,娘娘一旦真的被冠上假孕争宠的罪名,待太后实现目的后,第一个除掉的必然是娘娘,奴婢心有不忍…”
    陈肃宁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秦燊不紧不慢的轻敲两下桌子,她便如同被扼住嗓子的鸡,半个字说不出来。
    “你很不老实,朕很不喜欢。”
    秦燊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等装模做样之人。
    明明做尽背叛之事,嘴上却要仁义道德,把自己永远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引人可怜。
    说胆小,其实胆大包天,就算是面对他这个皇帝,尚且投机取巧,不用想也知道她面对芙蕖时是什么‘忠心’的嘴脸。
    陈肃宁立刻磕头,力道之大,额头很快就渗出血:“请陛下恕罪,奴婢知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奴婢只是想说,奴婢没有对娘娘下药,奴婢还没想好要不要背叛,娘娘就有孕了。”
    “那时太后秘密传召奴婢,奴婢只能硬着头皮说干了,其实奴婢没干,不然奴婢手中怎么可能还有一包药粉呢?”
    “所以,娘娘上次根本不是假孕,而是真的有孕。”
    “不然满皇宫的太医都是国手,怎么可能一个能把出脉象不对的人都没有?”
    空气更为死寂。
    秦燊的脸彻底黑沉,不耐烦转动板指的手停住,心中刚松懈的石头,不知不觉又重新压上。
    “娘娘上次求太后娘娘找苏参将,太后娘娘逼着娘娘写认罪书后,娘娘回宫质问奴婢大发雷霆。”
    “奴婢本想说明没有下药的真相,但是奴婢不忍让娘娘永远记挂丧子之痛,这才没说。”
    “奴婢如今和陛下说明,是想要与陛下证明奴婢真的没有害过娘娘,奴婢恳求陛下饶奴婢一条死罪。”
    陈肃宁说着还在不断磕头,秦燊看着陈肃宁的眼神带上彻彻底底的厌恶。
    “滚。”秦燊声音极冷。
    陈肃宁磕头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再求,可嘴刚要张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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