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大家同朝为官,彼此行个方便,江川是苏太师的妹夫,定文县子不上报,属于卖苏太师一个人情,也是维护自己五次打败仗的罪责,属于双赢。
实际是他们就等着苏太师维护江川,他们好借江川之事把苏太师拉下马。
打败仗的人固然有罪,但罪魁祸首丢粮食和包庇丢粮食的人才更有罪。
结果苏太师选择大义灭亲,后来之事所有人都知道。
拉苏太师下马失败,定文县子以合作之事威胁陶太傅在前朝联合大臣,参奏江川办事不力造成严重后果,减轻他打败仗的罪责。
将败仗的主要原因归于,粮草丢失,大军缺粮,无力争斗,这才失败,而非是定文县子指挥不力。
陶太傅只好暗中授命御史大夫文知陵等人联合上奏参江川,应当满门抄斩,以死谢罪,淡化定文县子打五次败仗之事,转移重点。
御史大夫文知陵便是文老太太的夫君。
“臣确实工于心计,自私自利,想要勾结党羽,挤掉苏太师,这才作茧自缚反而被定文县子威胁,不得已牵头参奏江川。”
“但是这罪不至抄家灭族吧?江川丢粮草是事实,臣等只不过是多帮定文县子说了几句话而已。”
“臣真的不知定文县子和清乐县男是细作之事,臣若知道,当真是万万不敢与他们有半点牵扯。”
秦昭霖黑着脸听完来龙去脉,问道:“你从前怎么不与孤坦白此事,今日为何突然说起?难道只是因为文老夫人威胁?”
陶太傅涕泗横流继续道:“当年许多事没有明说,但臣心中自有猜测,江川押送粮草怎么丢的那么巧,八成是定文县子自导自演,装作山匪,抢夺江川的粮草。”
“军务与臣相离甚远,臣为求自保,只装不知,可是这么多年,此事时常折磨臣,日夜难安,唯恐暴露,连累陶家。”
“臣在定文县子和清乐县男处都有眼线,今日一早听说他们两家被军营的人悄悄围了,主事的竟然是太子殿下和苏参将身边的小官。”
“臣料想苏参将和太子一定都已回京。”
“这么多年他们两家一直式微,也没有再带兵打过仗,臣思来想去,能让军营的人直接围府,想来只有当年江川粮草案一事暴露了。”
“今日就算太子殿下不来找臣,臣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入宫,找太子殿下禀明此事。”
“当年种种,臣实在是愧对先祖,愧对陛下,更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