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寒,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方嬷嬷,拿个汤婆子给二娘。”苏夫人刚洗漱完,还没梳妆就看到裴静姝来了。
苏太师也是一早就去军营,眼下只有婆媳二人。
方嬷嬷忙拿刚灌好的汤婆子给裴静姝,裴静姝行礼感谢。
裴静姝刚坐下便直入正题:“母亲,您知不知道,世间有无能让人早些怀孕的药方?”
她脸色微红,但问的很认真。
苏夫人自己画眉的手一顿,在铜镜中与为她梳头的方嬷嬷对视一眼又飞快分开,看向裴静姝。
“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静姝双眸微垂,声音发闷:“儿媳入府几个月还未有动静,想早些为夫君诞下后嗣。”
“……”
其中深意彼此都明白。
苏夫人压下心中略浮起的不悦,面色如常道:“子嗣乃是命中注定之事,不能逆天而行。”
“你千万不要胡乱用药,免得伤身子更不值得。”
“是,儿媳受教,不敢妄加用药。”裴静姝低头听命。
又聊过几句,苏夫人就让裴静姝回去了。
她不爱摆婆婆架子,平日里若无事,一个月儿媳们来拜见个三五次,略尽一尽孝心即可。
进冬日后,更是一个月来一两次即可,大家都轻松。
裴静姝离开苏夫人的院子后,略犹豫片刻,转头去了大嫂的院子。
大嫂已经有四个孩子,想来对于子嗣之事,会有心得。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焦躁不安,哪怕她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
凤仪宫。
苏芙蕖醒时,秦燊早已经醒了。
他正坐在苏芙蕖身旁,靠在床上看兵书。
苏芙蕖攀上秦燊的胸膛,抱着他。
秦燊另一只手放在苏芙蕖的身上,轻轻拍了拍算作亲密的回应。
他的眼神还在兵书上。
秦燊的寝衣半开半敞,苏芙蕖的手毫不客气。
起初秦燊没制止,他享受苏芙蕖的亲密,但眼看苏芙蕖越来越过分。
“别闹。”
“陛下难道不喜欢臣妾亲近您么?”苏芙蕖声音娇软,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和微哑。
她装作委屈,秦燊捏着兵书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苏芙蕖得到默许,动作更过火。
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