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等遵命!”众人行礼应下,面色庄严无比。
众人又讨论一阵军务,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秦燊方才下令让他们退下,有事再上军奏。
“宸贵妃如何?”秦燊靠在龙椅上,问为自己添茶的苏常德。
苏常德道:“苏太师和苏夫人等人入宫,宸贵妃娘娘很是开心。”
“宸贵妃娘娘在苏夫人等人面前,夸赞陛下待她极好。”
苏常德把苏芙蕖和苏夫人等人的对话简单复述一遍。
无非是苏夫人关心惦念苏芙蕖小产之事,非常忧心。
苏芙蕖说只是意外,陛下待她极好云云。
苏夫人又提起苏芙蕖的大嫂王训慈,一个多月前刚诞下一子,身体还没养好,怕见寒风落病,因此没入宫。
苏芙蕖命人开库房把曾给他们孩子准备的东西,全都赏给了这个新生不久的侄子。
提新生侄子,苏夫人又怜惜苏芙蕖小产伤身,强忍悲伤…
秦燊听到这些,本还算轻松的面色渐渐沉重。
苏芙蕖没了孩子,她难过,秦燊亦难受,毕竟是他期待过的子嗣。
但若说那么痛不欲生?其实远远达不到。
不提从小到大见过多少女人小产之事,更不提战场上的生离死别。
只说他自己的子嗣——他已经有四个孩子平安降生长大了。
曾经后宫女人怀孕小产的也有两三个。
秦燊对此是麻木的。
说难听一些。
小产没了孩子的难受之情,还比不上知道这个孩子可能是因为自己才没的愧疚之情。
苏芙蕖小产痊愈后,她不再提起那个孩子,每天不是和他亲密就是和他较劲。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苏芙蕖已经走出小产的阴影。
却从未想过,那个孩子是芙蕖第一个孩子,芙蕖怎么可能不痛苦。
除夕夜提起福庆之事,苏芙蕖自嘲的话,让他想起那个孩子。
今日,芙蕖与苏夫人的伤怀,更让他想起那个孩子。
秦燊此时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也许,苏芙蕖根本没走出小产的阴影。
不提,只是强迫自己忘记。
痛苦还在。
再联想到近期发生的一幕幕…
自己忽略芙蕖小产的痛苦,芙蕖想再要一个孩子被他无情拒绝,还让太医院给她熬制避子汤。
芙蕖和他表白心意,渴望得到回应,他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