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想服侍陛下,绝无窥探朝政之心,求陛下宽恕。”张元钰磕头求饶,声音娇弱不已,含着浓浓的委屈。
入宫后,她与张元璟见过张太后一面。
张太后说,陛下偏爱温婉柔弱的女子。
张元钰承认宸贵妃的美貌,艳丽无双,自己难敌,但她总能有个七八分姿色,乃江南第一美人。
只要徐徐图之,取代宸贵妃只是时间问题。
世间哪有男人不爱新人呢?
秦燊听到张元钰的声音却只觉得烦躁。
他一向不喜欢太做作的女人,让人觉得虚伪。
张太后的亲侄女,怎么是如此浅薄之人。
“你回去吧。”秦燊冷漠道。
张元钰眸子里浮出盈盈水雾,抬眸看着秦燊,试图想引起秦燊的怜惜。
可是秦燊眸子里唯有黑沉。
“臣妾告退。”张元钰不甘心地行礼退下。
她不能再继续惹怒陛下,不然恐怕不是降位这么简单。
御书房内终于恢复平静。
没有碍眼的人,秦燊的心渐渐平和。
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桂花香还是让人不喜。
“苏常德。”
“奴才在。”
苏常德立刻进门。
“奴才已经命小叶子去宫务司传旨,不消一炷香便能六宫皆知。”
秦燊颔首。
“更衣。”
“将御书房的窗子打开。”
“是,奴才遵命。”
苏常德先是伺候秦燊更衣,旋即将窗子大开。
那股桂花香很快消失。
“摆驾承乾宫。”秦燊道。
在帝王移驾承乾宫的间隙,贬斥张元钰为贵人的消息在宫中散开。
宝华殿念经的张太后,本来一早听到御前的人来传话就心有不悦,御前的太监说:
“宸贵妃娘娘身体不适,无事便不能来为太后娘娘请安。”
宸贵妃不能来向她请安,传话的却是御前的人。
皇帝太过宠惯苏芙蕖了。
张太后心中不满,又在听到宗嬷嬷说,陛下传了张元钰陪驾时消散大半。
结果还没过多久,皇帝把张元钰贬为贵人了。
昭仪和贵人之间,一个是五品,一个是六品,看着距离不大,却如同隔着山海。
昭仪是一宫主位,可以亲自抚育后代。
贵人呢?不过是个低位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