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
秦燊咬在苏芙蕖另一侧锁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齿痕。
“又和朕闹别扭?”
秦燊略抬起身,直直地看着苏芙蕖,眼里是不悦的审视。
还没人敢这样三番四次的和他闹脾气。
苏芙蕖就是让他给惯坏了。
偏偏这个毛病改不过来了。
倔得要命。
要不是苏芙蕖长得好,又好睡,他不会再来了。
“陛下不是只想让臣妾难受么。”
“那臣妾怎么好意思出声。”
“……”
秦燊被一噎。
他一时间竟然说不好,苏芙蕖这是顺从还是挑衅。
秦燊胸口呼吸起伏加剧,胸膛里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好。”
“那你便忍着吧。”
秦燊放开苏芙蕖的手。
苏芙蕖没有挣扎。
吻越来越炙热缠绵,但苏芙蕖仍旧没有回应。
秦燊的衣服渐渐凌乱。
当他想进入正题时,下意识想去安抚苏芙蕖。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床榻上的习惯。
苏芙蕖总是又娇又媚还爱撒娇。
他有时候是力气大了不行,力气小了也不行。
难伺候得很。
所以秦燊不知不觉养成了一个开始时要先安抚的习惯。
不然苏芙蕖喊不舒服,他还要忍。
结果秦燊这次抬眸对上苏芙蕖冷冰冰的眸子,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胜过腊月的天。
苏芙蕖明明脸颊泛红,身体软成一滩,已经是情动至极。
但偏偏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秦燊暗自咬牙。
他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养不熟的白眼狼。
殿内安静半晌。
秦燊翻身下床,整理衣服,转身离开。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苏芙蕖丝毫挽留的机会。
苏芙蕖也没有挽留。
她把秦燊落在床榻上的披风,狠狠扔在地上。
这一幕,刚好被折返回来拿衣服的秦燊看到。
“……”空气有一瞬间的僵硬。
秦燊面色铁青。
转身拂袖而去。
苏芙蕖不管,转头唤来值夜的张元宝把床榻上的被褥都换了。
秦燊回到御书房,满脑子都是苏芙蕖看他冷冰冰的眼神,以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