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拱手应答:“是,儿臣遵旨。”
“……”殿内一时安静。
现在的秦昭霖手中权柄有限,说完鸿胪寺接待使臣之事后便没有什么需要再禀告。
若按照往常惯例,秦燊会再关心一下秦昭霖的学业和身体如何,共叙父子家话,甚至留秦昭霖用膳。
但是现在父子却冷了下来。
秦昭霖没告退,秦燊也没命他告退。
少许。
“太子已经成亲半年有余,后院迟迟不见动静,可是身体不适?”秦燊问秦昭霖。
秦昭霖心中一梗。
这已经是父皇第二次过问他后院之事了。
秦昭霖知道,他若是再不宠幸后院,父皇会不满。
但是,他难道连自己的身体都决定不了吗?
秦昭霖压下心中翻滚的不平,面上一如往昔。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在溱州遇刺后身体时常不适,精力不济,后又中双生情蛊,对身体透支消耗太大,总是觉得身体疲乏。”
“儿臣暂且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深感惭愧。”秦昭霖说着说着面露愧色。
秦燊轻轻转动新的玉扳指的手微微一顿,看着秦昭霖的眸色更深。
大秦的继承人,日后的天子。
现在和他说,身体不适,身体疲乏,暂且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
怎么,他选了一个不能人事的太子?
秦燊心内不愉。
秦昭霖为了不宠幸后宅,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
“朕会命太医院为你诊治。”
“你身为太子,本就体弱,还是早日有后嗣为好。”
“否则前朝风言风语,你承担的压力会很大。”
大秦不会要一个不能生的太子登基为帝。
秦昭霖听懂秦燊的弦外之音,心中钝痛更加明显,连带着面色都略苍白一分。
“是,儿臣明白。”
秦燊摆手,秦昭霖便行礼告退。
秦昭霖看着雾蒙蒙的天,仿佛要下雪,像是沉在他心上的乌云。
他贵为太子,连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权力都没有。
甚至,他都无法选择,自己宠幸不宠幸女人。
他这个太子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昭霖第一次怀疑,怀疑父皇对自己曾经的父子之情。
父皇一直拥护自己为太子,到底是真的把他这个儿子放在心上,还是因为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