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是谁算计你?”秦燊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秦昭霖话到嘴边又哑口无言。
他下意识想供出时温妍,但是若供出时温妍,恐怕时温妍会说出更多他不想让她说出来的话。
况且事态并不明了,也不一定就是时温妍算计他,他留时温妍还有用…
“儿臣无能,不知是遭谁算计。”秦昭霖浑身像被人卸掉大半力气,脸色更加苍白道。
秦燊面上露出讥讽:“若有人算计你,为何不让你去死,反而给你下能让你与苏氏情根深种的蛊?”
“太子,你是朕一手教导长大,难道你连愿赌服输都做不到么?”
秦昭霖听到父皇申斥的语气,又抬眸撞上父皇眼里的不喜,他胸口发闷,被人冤枉的憋屈越来越盛。
“儿臣不知幕后之人是何心思,但儿臣真的没做过,儿臣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双生情蛊,更没有机会对久居深宫的苏氏下手。”
提及下手机会,秦燊兀的想到太子接风宴那日,太子故意引他前去看苏芙蕖与太子越矩。
他去时,两个人已经依偎在一起,之前发生何事他并不知晓。
那时也许就是一个很好的下手机会。
仔细想来,秦燊曾经怀疑过苏芙蕖对太子还有感情,苏芙蕖情绪激动说:
“臣妾就算是再轻浮、再贱,也不会再要一个舍弃臣妾两次的男人。”
“若是臣妾再对太子殿下痴心一片,那只能说明,臣妾活该被骗,活该被戏耍,更活该被像个娼妇似的买卖。”
苏芙蕖说这话时态度非常坚定,那时苏芙蕖也很亲近他,所以他当时信了苏芙蕖对太子已经没有感情的话。
事情是从何时开始不一样了?就是从太子接风宴开始。
太子接风宴起初,苏芙蕖公然晚到,还在宴会上与自己暗送秋波,眼里只有自己,丝毫不考虑太子的感受。
可是百鸟朝拜之后,太子去找苏芙蕖,苏芙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与太子纠缠不清,行事越来越乖张放肆,以至于最后都敢在床榻上与太子纠缠。
那时秦燊如何都想不到,世间还有能操纵人心的蛊。
他在亲眼所见的事实冲击下,他只能相信苏芙蕖是爱太子的,对自己不过是虚情假意,处处欺骗。
太子,还真是好谋算。
秦燊胸前像是燃起一把火,全是被亲身儿子玩弄在股掌之间算计的愤怒。
他声音极寒:“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