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苏芙蕖都已经多次说过,这些事情与她无关。
在苏芙蕖的宫宇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现实就是,苏芙蕖确实因为他的疑心也与他越来越疏远。
皇后还真是算得很绝。
秦燊面色难看至极,强忍着怒气。
“你去查贞妃和皇后之间到底有何恩怨,能让皇后对贞妃痛下杀手。”
秦燊冷硬着声音吩咐苏常德。
贞妃自从入宫后便服侍皇后,已经十几年,若非大事,皇后绝不会舍弃贞妃。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面容严肃应下。
这时,小盛子请示后进门,躬身说道:
“皇后娘娘宫中刘嬷嬷来报,承乾宫的二等宫女白露在一炷香前去求见皇后娘娘,说在宸嫔娘娘内殿,发现了一个香囊。”
“香囊里是宸嫔娘娘和故去贞妃娘娘的秘密信件和信物,还有几粒春雨丸。”
“此事事关重大,又涉及皇后、宸嫔和已故贞妃,皇后娘娘不敢独断,因此特派刘嬷嬷来请陛下主持公道。”
秦燊唇角紧抿,面色阴沉。
太子刚禁足结束,陶皇后就按捺不住性子了,想来是看他今早解除了对苏芙蕖的囚禁旨意。
陶皇后担心苏芙蕖重获盛宠,故而不愿再忍耐。
陶皇后未免将手伸的太长。
“摆驾凤仪宫。”秦燊起身,大步迈出御书房,坐上去凤仪宫的龙辇。
路上,秦燊问:“宸嫔呢?”
小盛子道:“回陛下,宸嫔娘娘方才被皇后娘娘宫中的奴婢传到凤仪宫问话了。”
……
与此同时,凤仪宫正殿。
正殿门窗大敞,里外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秘密。
窗沿和树杈上还不时有麻雀跳来跳去。
陶皇后一身皇后常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坐在主位品茶。
苏芙蕖则是坐在左下手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白露对自己的揭发和指控。
听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说完了。
陶皇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苏芙蕖:“宸嫔,你的贴身二等宫婢亲自揭发你与贞妃联合陷害本宫,你有何要说?”
苏芙蕖玩味的看着陶皇后,不软不硬的说一句:“皇后娘娘深明大义,不会真的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吧?”
陶皇后面无表情,唇角勾起个皮笑肉不笑的神色:“是不是无稽之谈,宸嫔说的不算,本宫说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