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圆嘟嘟的小烛拍了一下手，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说道：“四天？这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如今，已经是在推行自由工作制了！”
陈默一愣，眼神里带着几分兴趣，说道：“自由工作制？怎么个自由法？”
小烛一本正经地说道：“想上班就上班！”
陈默挑眉，继续问道：“那不想上班呢？”
小烛语气轻快地说道：“不想上班，也会有大夏的补贴啊！”
陈默听完，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那这不就是完全自由了？”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忙得脚不沾地的科研人员，又看了看小烛，说道：“那他们这是……自愿加班？”
小烛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理解。”
旁边刚好有一个研究员路过，听到这句话，停了一下脚步，转头说道：“我们不是自愿加班。”
陈默看向他，说道：“那你这是？”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看见新技术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这属于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