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被透明防护罩包裹的遗迹本体。
那是一座形态诡异的结构，像是由无数不规则的几何片段拼接而成，表面偶尔会闪过淡淡的光纹，像是在呼吸。
他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然后说道：“现在的问题，不是风险大不大。”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
“而是我们有没有时间。”
这句话一出，实验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程枫继续说道：“四大帝国同时对我们发起进攻，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的语气压低了一些。
“他们不可能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选择这种几乎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说明，在他们背后，很可能存在我们尚未察觉的力量。”
他说到这里，声音更沉了一些。
“如果真有那种存在，那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这处遗迹。”
一名研究员忍不住说道：“那如果我们再拖下去……”
程枫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就会失去主动权。”
他说完这句话，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没有退路。”
他看向刚才提出方案的研究员，说道：“你那个方案，具体参数准备好了吗？”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点头，说道：“准备了一版初始方案，可以控制在最低能级刺激范围内。”
程枫说道：“调出来。”
对方立刻在控制台上操作，一组参数被投射到主屏幕上。
程枫快速浏览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几处关键节点上点了点，做了几处微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