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距……怎么比？”
斯克马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声音低了许多，却更显疲惫：
“这几年，我做电动车，做人工智能，做火箭。”
“每一步推进，都顺得让我觉得自己走在时代最前面。”
“我甚至一度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抬起头，看着会议室的天花板，语气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茫然：
“可为什么现在，大夏会突然这样——”
“毫不讲道理地，把我们甩到身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销售主管孔笙，沉声开口：
“Boss，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多方消息，虽然大夏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
“但可以基本确认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大夏，已经掌握了跨界传送门。”
“他们拥有，通往其他世界的技术。”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孔笙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不是单纯输给了大夏。”
“而是输给了，大夏背后所依托的多个世界。”
“输给了那些世界，为大夏提供的资源、技术和文明积累。”
斯克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低声说道：
“这个消息……不久前，我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了。”
“可我没想到，他们的发展速度，会快到这种程度。”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才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
“我们就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开，连追逐的方向，都开始变得模糊了。”
孔笙点了点头，语气更加谨慎：
“还有一条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据说，大夏会在这次新年晚会的最后阶段，正式公布传送门的存在。”
“以及，异世界相关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