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畜生！”
声音是吼出来的。
理智已经被愤怒彻底吞没。
地上的鬼国人看到这一幕，魂都快吓飞了。
有人连滚带爬地后退，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发抖。
“别杀我。”
“命令都是落首和怨使下的。”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有人甚至颤抖着伸出手，指向被陈默等人按在地上的落首与怨使，语无伦次地推卸责任。
而另一边。
被死死压住的落首，却依旧满脸狰狞。
他猛地抬头，破口大骂。
“一群懦夫。”
“哪还有我们鬼国武士的荣耀。”
“现在的你们，和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有什么区别。”
“一群废物。”
“武士就该站着死，岂能跪着求生。”
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彻底扭曲的疯狂。
曾赫听得更怒。
手中的刀几乎就要落下。
就在这一刻。
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战卫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
“冷静一下。”
曾赫猛地一怔。
他抬头，看向战卫华，又看向不远处的陈默。
那根紧绷到发抖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
“抱歉。”
“我失态了。”
陈默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很稳。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看来，他们给你们带来的苦难，远不只是表面看到的这些。”
曾赫咬紧牙关。
他抬手指向那些被制住的鬼国人，声音压着怒火。
“就在刚才。”
“他们包围了我们的镇子，直接发动进攻。”
“镇里死伤惨重。”
“还想把我们的御兽全部抓走，拿去做畸变进化。”
“这种事，根本不是人干的。”
话音刚落。
被压在地上的落首猛地抬起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又尖又刺。
“你还有脸指责我们？”
他盯着曾赫，又扫向陈默和战卫华，目光阴冷而恶毒：
“你们炎国人，不也在搞同样残忍的进化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