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头,不能再分兵了。” 他抬起头,声音低得发哑: “是我,对不住他们。” 话音刚落,议事大厅外脚步声响起。 曾赫带着人回来了。 天马幼驹紧随其后,羽毛上还沾着血。 曾赫抹了一把手上的血迹,语气带着尚未散去的杀气: “镇长。” “你之前让我们放他们走、麻痹对方的办法,很管用。” “那群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被我们前后夹击,直接杀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