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接了下去: “接着……” “就是裂潮时代。” “然后,是血誓百年。” 陈默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像一柄钝刀,慢慢往里推。 “那你现在还觉得。” “那样,就真的够了吗?” 吴畏沉默了。 这一次,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 而是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拆开,又重新搭建。 他迟疑着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所以……” “这就是你一直说的。” “思想变革?” 陈默点头: “没错。” “思想变革。” 吴畏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 “可是……” “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