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林庆身后，孔子的虚影打量着众人，眼中带着几分新奇与感慨，缓声道：
“阔别三百载，人族的发展，竟已快到这种地步了……看你们如今的实力，
恐怕早已不是寻常山海大妖可以比拟的了吧？”
林庆握了握拳，星光在指节间一闪而逝，语气平静却极有底气：
“如果你指的是当年山海异族里那些所谓的强大妖族，那确实如此。现在遇上，我们可以直接团灭。”
孔子虚影听到这里，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意：
“了不得，了不得啊！”
“当年我拼尽全力，硬生生封锁饕餮三百年，如今看来，倒也没有白费。”
只是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却明显虚淡了几分，仿佛风中残影。
机甲内的陈默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那道白发虚影，目光又扫过对方背后，
那如同“德”字般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你是……孔子？”
“传说中，当年亲手封印饕餮的那位？”
孔子点了点头，神情坦然，却带着一丝自嘲：
“正是老朽。”
“只是说来惭愧，只封了它三百载，终究还是让它破封而出了。”
陈默立刻拱手，语气郑重：
“孔老先生的功绩，此方天地，自会永远见证。”
“也必将载入史册，被这个世界的子民，世世代代铭记。”
孔子微微一怔，听出了话外之音，目光随之锐利了几分：
“你方才所言‘此方天地’、‘此方世界’……”
“难道说，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陈默没有隐瞒，点头道：
“没错，夫子。”
“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大夏！”
孔子捋了捋胡须，目光悠远，语气中既有震撼，也有释然：
“竟然……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
“如此看来，吾道不孤啊。”
他说到这里，轻轻一叹，声音里多了几分遗憾：
“可惜了……”
陈默一愣，下意识追问道：
“为什么可惜？夫子不是……还在吗？”
孔子的虚影轻轻晃动了一下，轮廓又淡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平稳：
“当年为了将饕餮彻底锁死，我舍却了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