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压文明，生存在五万米深的海底。”
“那种环境——”
“不是‘艰苦’，而是不允许错误。”
“在那种恐怖水压下。”
“没有极端成熟的生物结构、材料科学与工程体系。”
“文明，根本不可能延续。”
陈默继续推演：
“反观潮裔文明。”
“表面上——”
“生活安逸，浮城林立，享受阳光。”
“但本质上——”
“他们的城市、结构、材料。”
“全部建立在承压文明提供的基础之上。”
“更像是——”
“依附在深海文明基石上的‘上层生态’。”
他顿了顿，目光微冷。
“问题来了。”
“承压文明。”
“为什么要为他们提供这些？”
宿炎缓缓摇头：
“澜珀给出的信息，很模糊。”
“要么——”
“他在隐瞒。”
“要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正原因。”
陈默眯起眼睛：
“但从目前表现来看。”
“在潮裔文明的认知里。”
“承压文明，已经被彻底妖魔化。”
“实验疯子。”
“不顾浅层死活。”
“灾难制造者。”
宿炎却否定得很干脆：
“这个结论——下得太早。”
他语气不急，却带着锋芒：
“如果承压文明，真的想毁掉浅层世界。”
“他们不需要这么复杂。”
“你也看到了——”
“浅层文明的联合武装。”
“在他们面前，几乎没有反抗能力。”
“要灭浮城——”
“直接动手就够了。”
“根本不需要搞什么溢散能量、间接灾害。”
陈默点头，认同这个判断：
“没错。”
“还有一个关键点。”
“澜珀反复回避的那个词。”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大灾变。”
“这场灾变——”
“是什么？”
“为什么文明会分化？”
“为什么会诞生承压者？”
“为什么深海要进行这种危险到撕裂空间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