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辈子的“罪证”, 而是一堆与他毫不相干的废纸。 孔飞昂看了他一眼: “你虽然做错了事。” “但你现在的态度,还算……不错。” 祁长庚轻轻一笑,像风干的旧纸: “我是农民的儿子。” “犯了错,我认。” “我只是……感慨。”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如果当年,我遇到的是另一个环境……” “如果当年的领导,不是逼着我一起受贿……” “如果我坚持了一次原则……” “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说得轻, 却像把刀插进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