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温和，温和到像是审问前的问候。
主管心里“咯噔”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车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不是设计，那是被迫营业。
但让他这么设计的人——
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说出来，他今天这个设计院主管就能直接走人。
面对更高一级的领导，他只能——
选择性失忆+全部背锅。
于是他立刻点头，如捣蒜：
“领导！是我问题！
设计这车的时候……确实……脱离群众……没有做好调研！”
装傻装得堪比金牌演员。
领导斜眼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太锋利——像是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但领导没有戳破，只是淡淡道：
“明白就好。”
随后，语气一转，像是在宣布判决：
“这车——后面改进一下。
已经卖出去的，全部按采购价回收。
改进后再重新上市。”
主管差点当场跪了：
“明白！明白！！”
他大气都不敢喘，赶紧补刀：
“领导……能不能给个书面指示？
我……非常需要领导的指示来开展工作……”
言下之意：
——有些事我动不了。
——要您罩着我一下。
领导看着他，轻轻点头：
“行。我不让你为难。”
“后面会给你指示。”
接着，他拍了拍那辆抽象电动车的车把：
“好好设计百姓的出行工具吧，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价格不要太高……一千就差不多了！”
主管眼睛一亮，
声音颤得像终于活了：
“明白！！明白！！领导，我这就改！！立刻改！！马上改！！”
大夏这边——
准备买电动车的人猛然发现：
街上那批“抽象艺术品级”电动车，突然全部消失了！
统一被官方以闪电速度回收。
紧接着——
升级迭代款的全新充满未来感的电动车亮相！
而那位前几天因为卖不出去差点痛哭失声的老板——
这会儿油光满面，精神抖擞，整个人像打了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