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塌陷，玉阶融化，
天空流淌着血光，像倒灌的河。
四邪将——张让、赵忠、曹节、蹇硕——
跪在一座由肉与金堆叠的王座下。
王座上，是他们的“主”——
灵帝·刘宏。
他已不是人。
他的头颅畸变到常人两倍大，额头裂开一道竖眼。
那竖眼不停流泪——乳白色的泪液落地即化蛆，爬满地面。
胸膛被剖开，里面是一个透明的肉泡，
无数女性的脸漂浮其间，嘴里齐齐低吟，像在哭，又像在笑。
刘宏的声音，混着色孽的低语，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你们……是说——”
“带着圣神赐予的军团——”
“去剿一群泥腿子？”
“然后……失败了？！”
轰——！
他一掌拍下，肉泡震荡，地面龟裂，空气化成血雾。
那一刻，整个大殿像在呼吸，墙壁流血，
声音回荡在张让他们的脑海中，化成一阵阵撕扯灵魂的嘶吼。
张让、赵忠、曹节、蹇硕全都趴伏在地，
连抬头都不敢——
他们怕的不是灵帝，而是灵帝体内——那股更高层级的色孽之力。
张让戴着金面具，那金色表层下，隐约有血肉在蠕动，
像活体地狱在他皮肤下翻滚。
他艰难开口，声音颤抖：“圣神代行者……不是我们无能……”
“本来……我们已经快要彻底歼灭那群农贼……”
“可是——天，突然燃了！”
“有不知名的天火坠下，把我们军阵一击打散……只得撤回洛阳！”
赵忠跪在旁边，
他皮肤早已腐烂，骨骼外露，体内流淌着发光的绿浆，
每吐一个字，都伴着泡沫声。
“是啊……圣神……我们的战果辉煌！”
“数十万贱民皆亡，只是最后——天火之灾突降！”
“疑似……有神秘援军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