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光线随之流入。
少校方天瑞、处长孔飞昂，以及计算机专家禹景辉三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神情凝重，脚步沉稳。
陈默坐在椅子上，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他语气平静，像早已料到这一刻，“是不是那台笔记本电脑——很不一般？”
禹景辉没有回答，反问一句：“那台电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陈默看了他一眼，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
“从——另一个世界。”
空气，凝固。
那句话落地的瞬间，三人几乎是同时皱眉。
“……你说什么？”禹景辉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另一个世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默冷静地回应：“那你告诉我——以你对蓝星科技的理解，地球上真的能造出那样的碳基计算体系吗？”
他顿了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情忽然变得更加冷峻。
“另外——我还有三十六个小时。”
孔飞昂眯起眼，“三十六小时？什么意思？”
陈默轻声道：“三十六小时后，我将被强制进行第二次穿越——重新回到那个世界。”
这一句话，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你在开什么玩笑？”方天瑞忍不住出声，“‘强制穿越’？谁来强制你？又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我不是开玩笑。”陈默的语气突然变得锋利，“第一次穿越前，我也怀疑，但是你看我带回来的笔记本电脑！”
他靠在椅背上，语速平缓却每个字都像敲在钢板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我的视网膜里嵌入了一个倒计时器，我能看到它。倒计时归零，我就会被传送走——无论我愿不愿意，传送门最多持续一分钟。”
孔飞昂脸色凝重，迅速掏出对讲机：“警戒线升一级，通知指挥部，我要立即联系局长！”
说完，他径直走出审讯室，电话那头传来紧急呼叫信号的嗡鸣声。
方天瑞也几乎同时离开，去联系东部战区司令贺星耀。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
审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陈默、禹景辉与那盏冷白的灯。
他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