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不义之辈,他最恨之。
“放了他们,我用我的人头换他们的活路。”
从来没有这一次,田宿更加明白活着的意义。
石泉水收起神剑,换上了青芒剑,缓缓下降。
“愚蠢,你们都是愚蠢。生有为大义之死,而你们的死毫无意义。走吧,我对你们没兴趣!”
田宿轻笑了几声,猛地站起身,右手手指一动,掉落地上的剑自动飞到掌内。
“我跟你不同,没有师父,我早就死了。我这一生活着的意义就是为师父而死。没有第二条路。”
“你就当可怜我,让我死吧!”
说罢,他挥动长剑,身上的灵力尽数运转。
“可惜,你的死对你师父而言,不过是死了一条狗而已。何必呢!”
石泉水不断闪避。
田宿不断攻击,每一次攻击,出手都直取要害。
“你不是我,你永远不知道倒在雪地里那种等死的感觉。”
石泉水叹了一口气,这种人就是死忠。
他右手一抖,剑气狂泻而出,每道剑气都钻入田宿身体,但每一道都完美避开了要害。
吃了数十道剑气,田宿只退了三步半。
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
但他丝毫不顾,硬撑着还挺直身体。
“何必呢,何必为了一饭之恩,就如此?”
石泉水长叹了一声,眼眸一凝,一道剑气穿透他胸膛。
“多谢,多谢。”
田宿笑了笑,乌血不断从嘴里喷射而出。
他是求死,死了就自由了。
扑通一声——
他跪在地上,仰望着天空。
“下雪了啊,那一天也是下雪了。”
雪?
这一刻,界内的所有人都注意到虚幻的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石泉水深处左手,掌心飘落了一片雪花。
“所有人用雷玉符,雪非雪,快!”
“快,快用雷符,快用雷符。”
罗福根本没反应过来,但石泉水说的,对他来说就是命令。
咳咳咳——
已经放弃抵抗的田宿,转头看向罗福,“也许那一天我应该死了。”
“你已经死了,走吧,没必要留在这里。”
田宿缓缓抬起头,看到来人,眼里透露出了迷茫。
“我不是应该要死了?”
石泉水蹲下身体,指了指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