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会来救你的。”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没说谎……我办到了。”
殷玄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解，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心里那颗种子，再一次用它的枝叶触碰他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苏雪的肩膀。
苏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软在地上，像是一个终于被允许休息的孩子，闭上了眼睛。
厉寒渊也走到了终点。
他的宝石指引他来到雪芙面前。
雪芙被锁在半空中，手腕上的铁链已经收紧了大半，将她吊在熔岩上方不远的地方。
她的衣袍被烤焦了，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厉寒渊用宝石割断了锁链，雪芙从半空中坠落，他伸手接住了她。
雪芙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厉寒渊的脸，那张她爱了那么久的脸，是那么的熟悉，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温柔和依赖，而是带着一种疏离又客气的语气。
“谢谢。”雪芙说。
两个字，客气的，礼貌的，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说的。
厉寒渊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怎么了，但雪芙已经从他怀里站了起来，走向殷玄。
她走到殷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她的声音和以前一样的温柔，但这种温柔不是给厉寒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