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胜太太顿了顿,又道:“我们王家的二老爷,是个厚道人,为着不伤亲戚之间的情面,胭脂水粉虽然早已做出来了,却一直没在我们王家京城的铺子里售卖,都是销往外地。”
夏太太听明白了——王家自己的铺子不便卖,这是想借她夏家的手来卖。
她沉吟片刻,道:“我们夏家,倒也有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小铺子,生意还算过得去,只是卖的都是别人家的货,利钱薄得很。”
“姐姐大可放心。我们王家的胭脂水粉作坊,可以按照薛家胭脂水粉在铺子里的售价,以五成的货价供货,的给胭脂水粉保证是一样的货,分毫不差。”
五成?
这样的进货价,利润可相当可观了。
夏太太心动了,却还是谨慎地问道:“此事,若是被薛家知道了呢?”
王子胜太太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却也只是刹那,旋即敛去。
“姐姐,夏家家大业大,您还怕他们薛家不成?”
“薛家哄骗贾家哥儿年轻不懂事,低价把方子拿走,我们王家实在看不过眼,才与二姑奶奶合作的。”
“我们王家与薛家,去年便谈过了。为给薛家留点面子,王家作坊的胭脂水粉,不会在王家京城的铺子里售卖。我这才找上姐姐的。”
王子胜太太这番话,半真半假。王家胭脂水粉不能在京城售卖,并非他们给薛家留面子,实因当初贾环抓了刘鸿,威胁王子腾夫妇,逼得他们不得不退出京城市场。
夏太太听罢,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王家不便直接在京城卖胭脂水粉,这才找上自己。
王子胜太太见夏太太仍在犹豫,便添了一把火:“姐姐,做妹妹的本想与姐姐家联手,一起赚些银子使。若是姐姐觉得为难,今日只当妹妹没来过便是。”
唔?
为难?
这话说得明白——是在激她,是不是怕了薛家?
老娘会怕薛家?
他家如今只剩下一个纨绔子弟薛蟠罢了。
去年,不知薛家从哪里走了门路,花银子买了一个世袭武职爵位。不过是区区低级世袭武职,夏家还不放在眼里。
“王家妹子,”夏太太缓缓道,“王家作坊的胭脂水粉,我夏家与王家合作,倒也可以。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胭脂水粉,必须交给我们夏家独家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