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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现在用?”关银屏把刀立在地上,“你看清楚了。”
    她双手握刀,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刀劈出。
    刀风呼啸,空气仿佛被撕裂。演武场边那棵碗口粗的槐树,被刀风扫过,树皮裂开一道口子,碎屑纷飞。
    刘承看得目瞪口呆。
    母亲六十二岁了,腰不好,走路都拄拐。
    这一刀,却比他见过的大多数武将还要猛。
    “看明白了吗?”关银屏收刀,微微喘息。
    “母亲……”刘承喉咙发干。
    “你爹当年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把刀真重’。”关银屏抚摸着刀身,目光悠远,“后来他告诉我,不是刀重,是握刀的人心不够定。”
    她看着刘承:“心定了,刀就轻了。”
    刘承若有所思。
    “继续练。”关银屏把刀放回去,拄起拐杖,“从基本功开始,一招一式,不许偷懒。”
    “是!”
    午后,刘承仍在练剑。
    关银屏坐在廊下,一边缝补衣服,一边看着儿子。
    汗水湿透了刘承的后背,木剑在他手中渐渐有了章法。三年前父亲教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回来。
    “承儿。”关银屏忽然开口。
    “母亲请说。”
    “你恨你爹吗?”
    刘承一愣,收剑站定:“母亲为何这样问?”
    “他活着的时候对你太严。你才五岁就被他罚跪两个时辰。七岁时练剑磨破手,他看都不看一眼。十岁时你高烧不退,他还在汉中练兵,三天后才回来。”
    关银屏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恨他吗?”
    刘承沉默了很久。
    “不恨。”他最终说,“小时候不懂事,怨过。但后来明白了。”
    “明白什么?”
    “父亲不是不心疼孩儿,是不敢心疼。”刘承道,“他是监国,担着天下的担子。他若对孩儿心软,就是对这个天下心狠。”
    关银屏手中的针顿了一下。
    “父亲常跟孩儿说一句话。”刘承道。
    “什么话?”
    “‘承儿,爹打你的时候,心里比你疼。’”
    关银屏低下头,继续缝补衣服。
    但刘承看见,一滴眼泪落在手中的布料上。
    “母亲……”
    “风沙迷了眼。”关银屏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发哑,“继续练,别偷懒。”
    刘承没有戳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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