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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野猪生前一定非常勇猛健硕,一块猪腿肉已经切成薄薄的肉片放在火上烤了,咬起来还是韧劲十足。
西里斯嚼嚼嚼嚼,终于咽下第一块烤猪腿肉。
“有点硬,有股青草的特别味道,难道是因为野猪是吃草的吗。”他说。
“会吃一点草,还有各种野果和菌菇,猪是找黑松露的能手。”泽维尔给几块烤猪腿肉翻了个面。
“黑松露好吃吗?”西里斯问。
“黑松露的味道层次很丰富,像是落叶苔藓的清新气息,还有点烤榛子的甜味。”泽维尔说。
“唔,落叶苔藓的味道……怎么感觉更像泥巴味。”西里斯小声嘟嘟。
“没错,很多人也说黑松露尝起来一股泥巴味。”泽维尔被他的话逗笑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吃泥巴,泥巴到处都是。”西里斯说。
“嗯……”泽维尔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结束午餐以后,滚烫的焦土终于变得温热,死灰熄灭不再会因为注入新鲜空气而复燃。
西里斯和泽维尔抡着新锄头,开始刨地。
刨地不需要什么技巧,只需要一把力气吭哧吭哧从这头挖到那头。
西里斯对锄地的理解就是将泥土挖起来盖回地上,现在地面上多了一些草木灰,那就是将泥土一锄头挖起来和草木灰拌匀。
为了避免两把锄头打架,他们从两个相对的角挖起,这片新开垦的农田有点大,隔空喊话很不方便。
“嗯——我说——”
“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倒也没有大得那么夸张,只是西里斯不太喜欢这样的隔空相望,所以干脆假装听不见。
这么来回两次以后,对角的泽维尔刨地更加卖力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面对面说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西里斯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应该外出觅食,但是开垦耗费了更多时间。
农田+9。
“呼。终于将地都挖完了。”西里斯拄着锄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