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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将这种情绪推向了更高峰。
在烹饪器具匮乏调料简单的情况下,食材就会发散出本味。
放了血的新鲜兔肉是青草味,蘑菇是土腥味,而青中带红,熟得并不透彻的野苹果嘛,自然是十分的酸了。
泽维尔捧着树叶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汤里:“西里斯大人……您怎么过得这么惨……”
西里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做饭有那么难吃吗,啊,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当然不是,只是简陋的住所,就地取材的餐具,应该要丢掉味觉的食物……这些东西的同时存在让泽维尔的心和眼眶比那碗苹果汤要酸上十倍百倍。
人和精灵之间的悲喜大概并不相通,西里斯端起野苹果汤喝了一口,酸得皱眉的同时灵光一闪:泽维尔不会是被酸哭了吧?!
西里斯大惊失色地站起来,大惊失色地端起蜂蜜罐,大惊失色地挖起一大勺蜂蜜塞进泽维尔嘴里。
简单粗暴,但是有效。
精灵的哭泣果然被打断,透过一层泪翳看向他。
“这下不酸了吧,要不要再来一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会被酸哭的精灵。”西里斯说。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但精灵不打算解释了。
“不酸了,很甜。”泽维尔抿着嘴里的甜味,不太舍得咽下去。
西里斯松了一口气,将罐子里剩下的那点蜂蜜全挖了起来,勺子伸进泽维尔的汤里搅搅。
“一口不许剩全喝光!”他做出一个自以为恶狠狠的表情。
“是,西里斯大人。”泽维尔重新露出笑意,举起眼泪蜂蜜苹果汤一饮而尽。
“你已经找到我了,接下来你要去哪。”西里斯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