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的手擦得很干净,递过来的弓箭和箭筒也很干净,润泽的柔和木质上看不见一粒灰尘。
西里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久前扒开过泥土和树叶,有些灰扑扑的。
好想在泽维尔的披风上面擦手哦。他心想。
大概时因为他看泽维尔的披风看得太明显,轻轻的一声“咔”响起。
视线落在声音响起的地方,是箭筒和弓箭落在了他的脚边。
注意力和视线都被分走,失去防备的手腕突然被抬起。
紧接着手指就和一团柔软的东西触碰到。
泽维尔托着他的手腕,用一张洁白得一尘不染的新手帕仔细擦拭着他的手指,表情安静神态认真,从掌心擦到指缝,仿佛是一位虔诚信徒在对待一件蒙尘的圣遗物。
西里斯没收回手,心虚着眼神飘忽。
不会被发现了吧……他只是想想而已……想想都不行吗……他又没有真的做……
“你们精灵,会读心术吗。”他说。
不确定,得问问。
“不会,这只手好了,另一只。”泽维尔拍拍他的手背。
“哦。”西里斯像只笨拙的狗熊那样举起另一只手。
泽维尔又掏出一张手帕,天知道他的口袋里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多张手帕,总之西里斯的两只手被擦得干净清爽。
落在地上的弓箭和箭筒终于被放进了手里,西里斯懂了,这只精灵一定有洁癖,不能够容忍自己的东西上面沾上脏东西。
嗯,更想在他的披风上擦手了。
下次一定。
就如同泽维尔所说,弓箭在他的手上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弓弦很紧,他能够拉开,但是因为太轻了,所以没有手感。
箭矢也同样轻飘飘,西里斯怀疑这样的箭射出去很可能根本扎不穿动物的皮毛。
“还给你,我用不了它们。”他的语气充斥着浓浓的失望,让精灵再次笑了起来。
“您要看我是怎么使用它们的吗?”泽维尔的笑里面没有嘲笑的意味,但却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古怪,即使知道那个人是没失忆的自己,但他并不熟知那个自己的一切。
“我不想。”西里斯拒绝了,“我不喜欢你刚刚的眼神,你透过我在看另一个西里斯。他是你的朋友,但我不是。”
“您说得对,很抱歉在我们碰面以后对您的冒犯。请允许我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