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咔咔的响声,那根三十年前被斩断的骨头在旧伤处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就是不肯跪下。 “师父!”李青冲上去扶住傅云深,他的手碰到师父肩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传遍全身。 那股力量不是内力,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原始的东西。像重力,但比重力更沉;像压力,但比压力更重。它压在李青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根筋脉、每一个细胞上,告诉他的身体一句话:臣服。 李青的剑骨爆发了。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脊椎涌出来,像一条龙沿着他的背脊游走,照亮了整个矮树林。那股压迫的力量被剑骨的力量挡在了外面,像一把伞挡住了倾盆大雨。 殷无邪的眼睛终于有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