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孙女是不相信的,说不定就是安崇礼故意为之的,而他这么做的理由估计……” “估计什么,”蒋老夫人急切道,“你这孩子,这是想急死祖母吗?还不赶紧把话全给说了,这说一半留一半的真是急死祖母了。” “祖母,安崇礼之所以见异思迁是真的爱妹妹吗?”蒋纯惜嘴角勾一一抹讥讽的弧度,“不见得吧!安家子嗣众多,这就算安崇礼是安家小辈最出色的,但安家的资源也不可能过多的倾斜在他身上。” “而父亲的偏心那可是有目共睹的,经常出入于蒋家的安崇礼又如何不清楚,父亲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他若是娶了孙女,那将来在仕途上肯定得不到父亲的半分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