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碰撞,都在现实维度中撕开通往亚空间的裂口。
他们从舰桥打到引擎室,又从船壳打到虚空。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帝皇……在留手。
他一次又一次地格挡,一次又一次地试图用灵能净化荷鲁斯身上的混沌污染。
他依旧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希望,想要唤醒自己的儿子。
而荷鲁斯,则利用了这份犹豫。
他招招致命,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最恶毒的杀意。
“软弱!”
荷鲁斯咆哮着,一爪撕开了帝皇的胸甲,
“你的慈悲,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突然,
他停下了攻击,将目光转向了帝皇身后,一名仅存的、手持长戟护卫在侧的禁军。
“让我来教教你,父亲。”
荷鲁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无视了帝皇,身形一闪,出现在那名禁军面前。
那名金甲战士怒吼着举起长戟,却被荷鲁斯轻而易举地捏住了脖子。
“看看他,父亲,一个凡人,也妄图对抗神明。”
在帝皇睚眦欲裂的目光中。
噗嗤。
荷鲁斯没有杀死他,而是用混沌神力,慢慢地、一寸寸地,将那名禁军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让他感受着极致的痛苦,哀嚎着化为了一缕青烟。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蝼蚁。”
“这就是你那可笑的‘人性’的下场!”
荷鲁斯狂笑着,将手中空洞的金色盔甲扔在地上。
那一刻。
整个宇宙,仿佛都安静了。
帝皇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具空洞的盔甲,又抬起头,看向那个狂笑的怪物。
他眼中最后一丝悲哀与犹豫,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冰冷到极点的……决然。
他终于明白了。
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他的儿子荷鲁斯。
那只是一个披着荷鲁斯皮囊的,混沌的容器,一个必须被彻底抹除的宇宙之癌。
他毕生的梦想,他为人类规划的未来,他所珍爱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东西,毁掉了。
“你……不是我的儿子。”
帝皇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毫无感情,如同宇宙本身在宣判。
他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