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种所谓的善良，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三体宇宙，PIA大楼外街道。
臭鸡蛋和烂菜叶还在半空中飞舞。
程心蜷缩在地上，满身污浊，引以为傲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
周围的人群还在疯狂咒骂，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撕碎。
几辆黑色的装甲车呼啸着冲开人群，急刹在街道中央。
全副武装的军警跳下车，拨开人群，大步走到程心面前。
带队的军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拿出一张电子逮捕令。
“程心，你被指控犯有反人类罪、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渎职罪。”
军官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现在对你进行逮捕。你没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全人类的灾难。”
两名士兵上前，粗暴地把程心从地上拽起来，反剪双手，铐上沉重的电子镣铐。
程心没有挣扎，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平民。
“我……我真的错了吗？”她喃喃自语。
“带走！”军官大手一挥。
就在士兵准备把她押上装甲车的时候，天空突然变了。
原本晴朗的蓝天，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种深邃到极点的纯黑色。
不是黑夜的那种黑。
而是一种连光线都能吞噬的虚无。
街道上的人群惊恐地抬头。
军警们也停下了动作，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不知所措。
天幕上，那些属于归零者的灰色字体，直接降临到了现实世界。
【你们的审判，太轻了。】
【她犯下的错，是对整个宇宙的亵渎。】
【她必须为她留下的大宇宙物质负责。】
一个完全无法用三维几何学描述的透明晶体，从那片纯黑的虚无中缓缓降下，悬停在街道上空。
晶体发出的波动，让在场的所有人类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程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慢慢飘向那个晶体。
“放开我！你们是谁？！”
程心终于慌了，她拼命扭动身体，但完全不受控制。
【我们是归零者。】
【你不是喜欢保留物质吗？你不是觉得五公斤没什么大不了吗？】
【现在，去把它们一点一点找回来。】
晶体发出一道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