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凯撒加图索揉了揉眉心:“看到她道歉的样子,为何我突然想起来了某些霓虹政客无耻的嘴脸?”
路明非立马附和,竖起拇指:“老大高见!”
超兽武装世界,
玄武号。
火麟飞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道歉有个屁用!”
他一巴掌拍在台面上。
“道歉能让七十亿人回家吗?”
“道歉能把那三座引力波发射台拍回去吗?”
“道歉能让被踩死在码头上的人复活吗?”
苗条俊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天羽转过身,平静地看了火麟飞一眼。
火麟飞被她的眼神制住,硬生生把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
天羽没有评价程心。
她只说了一句:“如果道歉有用,就不需要执剑人了。”
天幕继续推进。
画面快速剪辑。
程心随同数十亿人类被驱赶至澳大利亚后的生活。
她没有参加任何抵抗组织。
没有联络任何地下力量。
她在难民营里分发口粮,安抚哭泣的孩子,帮受伤的老人包扎伤口。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善良的。
每一件事都是无用的。
画面突然一转。
同一时间线。
澳大利亚某处海岸的独栋别墅内。
罗辑站在桌前。
桌上铺着一张手绘的军事部署图。
他已经拒绝了三体文明为他提供的一切优渥条件。
别墅门口那两颗水滴还悬在空中,但罗辑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找到了残存的人类军事力量。
他用自己作为前执剑人的威望,一个营地一个营地地串联。
画面接下来的每一帧都让万界观众沉默。
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脊背弯曲,步履蹒跚,拖着衰老的躯体穿行在难民营的帐篷之间。
他在破损的通讯终端前研究信号频段。
他在临时指挥所里用颤抖的手画出抵抗路线。
他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敲门。
“我是罗辑。”
“跟我走。”
身后,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天幕字幕无声浮现。
【程心在难民营中救助了数百人的伤病。】
【罗辑在难民营中